这表现了他对于人民愿望的重视。
又如晋代大诗人陶渊明,他用诗句来表达他的精神生活。集体(社会、民族)利益可谓之公,个人利益可谓之私。
春秋时代的孔子,即已有此态度。道德基于物质利益,而要求人们在一定条件下做到自我牺牲、舍弃自己的物质利益,这是道德的辩证法。宋代唯心主义者程颐曾论死生之道说:以理言之,盛必有衰,始必有终,常道也。岂不实辛苦,所惧非饥寒。追求至善,固然要使人之欲无不遂,人之情无不达,但不止于此,更重要的是使人人的精神要求都有所满足,使人人都达到崇高的精神境界。
(12) 《陶渊明集·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》。(13)这些诗句表示:所追求的是精神自由,所畏惧的并不是饥寒。[[13]] 《河南程氏外书》卷十二,《二程集》上册,第430页。
程颐的《易》学为实现体与用的结合,通过体用一源的命题而建构了体用合一的本体论。王弼是很早就以本末、一多的思维方法来诠释《周易》的思想家,他所借助的思想资源是老子《道德经》对道体的形上思辩。《易传》之后,是象数易学盛行的两汉时期。另一方面,他又坚持天下只有一个理,[[28]]天地万物均是由此一个理主宰着。
[[4]] 王弼所说的一能够统众物、御众理,这个一也就是所谓的太极、至理、神。但是,我们会发现,王弼玄学所试图解决的一与万的关系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。
[[13]]可见,在程氏师徒讲学中,这就是一个令学者难以解悟的重大学术难题。[[12]] 正是由于这一极富理论思辩的创造性思维,使得儒家义理《易》学的形上本体论观念发生了重大变化。这一点,在《易传》有关天的不同说法中,表现得尤其明显。他在诠释《周易》中所运用的一与多、本与末的思辩形式,总是从《道德经》中的无之道为一、为本,以《周易》卦爻彖辞所表达的有为多、为末。
一 我们同意这样的一般性概括:《易经》本是一部卜筮之书,这是一种由神灵主宰世界的巫术思想形态,而《易传》则是一部义理之书,这是一个由天地法则主宰世界的哲学思想形态。[[7]] 《老子道德经注》上篇第一章,《王弼集校释》上册,第1页。《十翼》论述的义理体系明显地是在建构一种天之道、地之道、人之道的哲学系统。那么,究竟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的思想内涵是什么?它为什么能够建立并表达出儒家形上学的体用结合呢?这可以从价值内涵和思辩形式两方面做一分析,由此真正了解新儒学的天机。
[[18]] 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二,《二程集》上册,第432页。而王弼《易》学的最大特点,是在全释人事的义理诠释时,以无为、自然的至理,来取代那个具有意志的天、天道、大恒,使得玄学家的义理易学,成为一种真正完全摆脱神灵崇拜的哲学体系。
《易经》虽是一部相信神灵能够主宰人的吉凶命运的卜筮之书,但是,在一些卦爻辞中也体现出古人对外部世界的观察和思考,许多富有哲理的言论体现了古代先民摆脱逆境、寻求吉利的经验积累与理性思考。从《周易》经、传的形成,到魏晋时王弼注《易》,再到程颐重为《周易》作传,正是一个由巫术《周易》逐步转型为义理《周易》的历史过程,它浓缩了《周易》学说史乃至中国思想史的一个重要发展历程:从上古时代的神灵主宰世界转型为春秋战国时代的神灵的理性化,从魏晋时代的自然主义的哲学到宋代建立起人文主义的哲学。
辨必然之理,故不改其操。另一方面,儒家忠孝仁爱之理必然体现在生活日用之中,《外书》载:先生(尹焞)尝问于伊川:‘如何是道?伊川曰:‘行处是。《周易·彖传》就注重讲卦时,通过对六十四卦的分析以解释其不同的时义,王弼继承《彖传》分析卦义的方法,主张凡彖者,通论一卦之体者也。这个一就是太极,它是至理,而四十九则代表众理,它们是受至理主宰的。故可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。[[15]]他希望通过天道、天理来构建天地万物的终极依据,而这个天道、天理不是名教之外的无,恰恰相反,它来之于名教本身,是名教得以建立礼仪秩序的规范与准则。
[[16]] 程颐以理通天人、贯体用。不见天之使四时,而四时不忒。
总之,对于《易传》而言,神灵意志、自然法则、道德规范三者是一体的,它们的不同意义并不矛盾,因为它们均是人的吉凶悔吝后果的裁决者。[[7]]无形无名者,万物之宗也。
他曾在《易序》中就提出这个问题: 《易》之为书,卦爻彖象之义备,而天地万物之情见。[[26]] 程颐依据《周易》中原有的幽明的思想资源来重新说明体与用、理与事(物)之间一体不分的关系。
[[24]] 程颐正是从意象不分的哲学思辩而得出体用一源,显微无间的结论。具体而言,程颐所确立的宇宙本体被称之为天理,他认为易之义能够周尽万物之理,其道足以济天下。[[2]] 《系辞上》,《周易正义》卷七,《十三经注疏》第一册,第266页,第290-291页。是故天生神物,圣人则之。
[[28]] 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八,《二程集》上册,第196页。所以,以《易经》为代表的经典所体现的是中国古代宗教观念、神灵崇拜,最初经过《易传》,最后由于王弼、程颐的理性化洗礼后,终于完成了由理性化的神灵到理性化的哲学的完全转型。
两汉的象数易学对大衍之数作出许多神秘化的解释,王弼则是从执一统众的宇宙本体论的角度,对《周易·系辞传》的大衍之数作了新的解释: 演天地之数,所赖者五十也。前面所引他对《观卦》的注释就体现了这一点,又如他在解《复卦·彖传》复其天地之心乎说到: 復者,反本之谓也。
而程颐则强调这个一就是理。[[29]]他认为众多的义理最后要统之于一个最高的理。
王弼所建立的义理易学首先是对《易传》义理学的承传,王弼建立易学义理系统的两个最重要思想是卦时说与爻位说,其实它们均来自《易传》。[[3]] 《周易略例·略例下》,《王弼集校释》下册,第615页。这一点,王弼在注释老子《道德经》时做了更加明确的论述:凡有皆始于无,故未形无名之时,则为万物之始。[[11]] 汤用彤:《魏晋玄学论稿》,第70页,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5年。
尽管现代的学者总是将其分疏为神灵之天、自然之天、义理之天,这种分疏对思想分析有其合理之处。[[6]] 王弼认为其一不用,此一就是太极,是形而上之本体,它本身虽然不用,但体现在其它四十九数之用中。
这样,程颐的义理易学就成为一种人文主义的道德哲学。一个是由诸多卦义、爻义而表达的义理,这是人们在吉凶祸福的局势中建立正确理念、选择合理方案,这种义理是人们趋吉避凶的手段,即所谓明祸福之所生,故不苟说。
[[34]] 《周易程氏传》卷二十二上,《二程集》上册,第288页。无论是重生活经验的辩证智慧,还是重名教秩序的德性准则,它们均在王弼全释人事的义理易学中受到了重视,王弼充分肯定六十四卦、三百八十四爻中所隐含着各种不同义理对天下万事万物的主导作用。